尼采:“你要到女人那里去吗?不要忘记带上你的鞭子!”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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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拉图斯特拉,你为什么悄悄地在黄昏时走过?你小心翼翼地藏在大衣里面的是什么?是别人送给你的宝物吗?是别人为你生的小孩吗?或者是正干着盗窃的勾当,你这恶人的朋友?”

查拉图斯特拉说:“兄弟,我确实被赠送了一个宝物!也可以说我怀中有一个小小的真理。但它像幼童一样顽皮,如果我不捂着它的嘴,它就会扯开喉咙大叫。

“今天我一人独行,在夕阳西下时,我遇见一位老女人,她对我的灵魂说:‘关于女人,查拉图斯特拉说了不少东西,但从来没有当着我们女人的面谈这个问题。’

“我回答说:‘我只对男子们谈关于女人的话。’她说:‘也对我这个女人说说吧,我一把年纪了,你说过后我就忘了。’我同意了,于是对她说了下面的话。”

“女人心中的一切都是一个谜,而谜底只有一个:怀孕。对于女人而言,男子只是一种手段,其目的是孩子。”

但对于男子而言,女人是什么呢?真正的男子渴望着两个东西:冒险和游戏。因此他把女人当作最危险的玩具。

“男子应该被训练去打仗,女人应该被训练去养育打仗的战士:此外一切都是废话。战士不喜欢太甜的水果,他喜欢女人,因为最甜的女人也有苦味。女人比男人更理解孩子,而男人比女人更为孩子气。”

“你们这些女人,来发现我,也就是男人心中的孩子吧!就让女人做一个如同晶莹雅致的宝石一样的玩具,闪烁着未知世界美德的光芒。愿你们的爱情中星光闪耀!你们会说:‘我想诞生超人!’愿你们的爱情中充满勇气,可以用它去击退那些吓唬你们的人。愿你们的爱情中充满荣耀。女人是追求这个东西的。而你们的荣耀应该是爱而不是被爱,永远不要当被爱者。”

“当女人爱时,男人应该感到害怕:因为这时她会不顾一切,除了爱,其它均无价值。当女人恨时,男人应该感到害怕:因为男人内心深处只有罪恶,而女人内心深处则是疯狂。

“女人最恨什么?铁块对磁石说:‘我最恨你的地方是,你吸引了我,却没有力量将我吸引到你身上。’男人的幸福是‘我要如何如何’,女人的幸福是‘他要如何如何’。当完全服从自己的所爱时,所有的女人都想:‘瞧,世界变得完美无缺了!’

“女人必须服从,因为她天性浅薄,需要依托一个有深度的东西。女性之浅薄,就像浅水表面的动荡。男人的天性是深沉的,如冲击地下洞穴的激流:女人感受到它的力量,去无法理解。”

“于是老女人这样回答我:‘查拉图斯特拉说了许多极其精彩的话,特别是关于年轻女人的。奇怪的是,查拉图斯特拉不太了解女人,对她们的说法却十分中肯!这是否因为在女人那里什么都可能发生呢?

“现在作为答谢,我送给你一个小小的真理。我这一把年纪了,说出它来也无妨!请把它包藏起来,并捂住它的嘴;不然的话它就会扯开喉咙大声叫喊起来。’我说:‘女人,请将你的小小真理给我吧!’于是这老女人说:‘你要到女人那里去吗?不要忘记带上你的鞭子!’”

【本文摘自《尼采自述》一书,黄忠晶(即由心品)编译,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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